程博衍说，“而且稀里哗啦的不好听。”

“我本来就是顺便碰个瓷，”项西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又收了笑容，“不过别的我也没干了，真的。”

“后面有拉链，拉开钻进去就行，一个洞的那边放脑袋，俩洞那边放腿，”程博衍过来帮他拉开了拉链，然后扯开，“钻吧。”

“看你能憋多久。”程博衍说，顺手从旁边拿了本书翻开了。

程博衍进屋拿了件衣服出来扔给他，项西抖开一看就愣了：“这什么东西啊？”

“粗俗点儿的人呗，混混呗，小流氓呗，赵家窑长大的人呗，”项西笑笑，“你要不说，平时我都注意不到这些。”

项西端着碗吹了吹，又叹了口气：“你主要是听不得这动静吧？”

电视被程博衍调在了新闻台，他觉得没意思，但遥控器在茶几上，他裹着个棉套子要拿过来太费劲，扭了两下之后他放弃了，瞪着新闻看。

程博还是没说话。

程博衍进屋拿了件衣服出来扔给他，项西抖开一看就愣了：“这什么东西啊？”

“程博衍！”项西低头看了看自己，感觉跟个套了棉的邮筒似的，还是碎花的，“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穿这个的！”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项西笑了起来，拿过遥控器开始换台。

“主要是因为对身体不好。”程博衍强调了一下，进厨房拿了个勺给他。

最后项西把头又探了出来：“你怎么不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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