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能听到屋里老人机在响，但项西始终没有过来开门。

“你脑子有虫洞吧！”程博衍吼了一声。

“我就随便哭两声，”项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头，“水喝多了懒得去尿尿，就哭出来。”

瘦肉粥最好做，冰箱里有现成的瘦肉末，淘好米扔锅里放上水再按一下煲粥键，就算完事儿了。

“没啊，”项西迅速把脑袋缩进被子里，然后又探出来转脸看着他，“我哭什么啊。”

项西缩在被子里，挡掉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我刚哭一鼻子不是因为你骂我，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生病有人照顾我。”

“怎么回事儿？”程博衍又拨了项西的电话，依旧是接不通。

“我知道，我也不是因为你骂我我就……”项西揉揉眼睛，拿过体温计夹好了，“哥，你不知道我这样的，没上过学，字儿不认识几个，什么也不会的……文盲，找份工作有多难，我就怕我今天要不去，人就不要我了，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瘦肉粥最好做，冰箱里有现成的瘦肉末，淘好米扔锅里放上水再按一下煲粥键，就算完事儿了。

程博衍开了灯，看到了项西有些发红的眼圈和鼻尖，忍不住啧了一声：“挺明显的，我就随便骂你两句，你就哭了啊？”

项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低下了头。

“你干嘛去了？”程博衍瞪着他，“不是让你回来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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