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下心领了。成仙也不见得就能胜过俗世凡人。”

“是吗？”他不愿迎上怀真窥伺的目光，于是注视着火堆边剩下的最后一尾烤鱼。他吃的虽然慢，但刚才两人静默无声时他一直在吃，总共吃了三串。

只是没想到，他印象如此深刻。

他被尘昕一推，手中的鱼串登时掉到了地上，不禁愕然：“尘昕，你……”没想到尘昕假装在洞中睡觉，却是在一旁偷听二人谈话。恐怕白君羡早已也察觉到，所以才懒得再向他解释。

寂桐腿脚不便，每天早上寅时起床挑水，常常要挑到半夜才刚刚满十缸。开始时还可以勉力而为，越到后来，便越觉头晕目眩，肩膀酸疼红肿，脚下一滑便会摔倒在地，将挑到半山的水弄翻。

“想吃的话就吃吧。”怀真的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怎么说？”他的目光微微一动。

寂桐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怀真已在山下小溪间一指，低喝道：“起！”一股清水绵延不绝，如一条笔直青龙般，往山上飞去。

“岂敢。”

“像一个故人。”怀真叹了一口气。

寂桐不由暗暗有些后悔，他一时激动，忍不住多说几句。却是忘了与白君羡相处日久，他的一举一动白君羡都十分熟悉，即使整个人都完全不一样，但举手投足之间却难脱行迹，白君羡不可能不怀疑。

即使记得，恐怕也只是因为他心怀内疚，却又以为自己神魂尽散，无法报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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