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我都吃得要吐了。”
“若言,”陆亦铭放缓了声调,“你忍忍,等你病好了就不用吃了。”
“你们是骗我,会有这么天吗?”乔若言有气无力问。
“会。”陆亦铭沉声道,“你看,你不是好多了吗?这次病了个星期就好了,而且,晚还这么有神和我吵架要不要吃药。”
乔若言掐指算了算,好像说没错,以前她住院都是个月起档,最次在医院里住了个月。
“好吧,听你次,陆神医。”她不愿道。
陆亦铭很满意,脱而:“乖。”
两个人都愣了。
以前陆亦铭就爱说这个字,每次乔若言乖乖做数学题、看书时候,都会夸她句“乖”。
听筒里好阵沉默,良久,陆亦铭才声:“视频开,让我看看你。”
“不要,”乔若言拒绝,“摄像头里人都很丑。”
“你以为我要看你吗?”陆亦铭淡淡道,“我是医,要看看我病人脸怎么样,望闻问切这个字,望排第,懂吗?”
乔若言不懂。
陆亦铭不是西医吗?怎么把医这也搬过来了?
可是,医最大,主治医发了话,她只好乖乖听话,打开了摄像头,还仔细调了镜头,努力给个既好看又清晰角度。
镜头里乔若言靠在床上,可能是刚洗完澡缘故,原本苍白脸颊隐隐有么层浅粉,头发柔顺披散着,床头柜灯光柔和,打在她侧脸上,美好得像幅画。
陆亦铭定定看了会儿,心底渐渐柔软了起来。
要是能直看到这样健康她,该有多好。
“望完了吗?陆神医。”乔若言无打断了幻想。
“望完了,再见。”陆亦铭面无表挂断了电话。
屏幕突如其来黑了。
傻瓜也看来陆亦铭气了。
乔若言简直莫名其妙,从头到尾把两个人对话捋了遍,还是不知道什么方惹到陆亦铭了。
真是喜怒无常,太难伺候了。
她狠狠吐槽了几句,把陆亦铭抛到脑后,关灯睡觉。
第二天,果然有护士送了药过来,还顺便带了设备替她做了心电图,走时候留了个二十小时心电监测仪,让她背着监测。
乔若言决定以后都不再和陆亦铭提半句不舒服话了。
折腾了几天,数据显示稍稍有点心动过速,但还在正常范围之内,睡觉胸闷感觉也在服药后缓解了很多。
这天她刚睡完午觉起床,在餐厅吃厨师准备点心,罗管家匆匆进来了,脸难看:“小姐,你姑婆又来了,你要不要避避……”
话音刚落,门就传来了老太太尖锐声音:“呦,这还是乔家吗?怎么我来看看我孙女还要让我在外面等着?大海知道你们这样刻薄姑妈吗?真是天大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写文很不顺利,叹气。
第14章
也不知道怎么了,老太太这声音穿透力特别,乔若言脑袋子就疼了起来。
定了定神,她把香煎文鱼卷切了块放进了嘴里,慢悠悠咀嚼着。
厨师费心做美食,可不能因为突如其来意外浪费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客厅转了圈,最后朝着餐厅走了过来。
“若言,你在这里啊,难怪我都找不到你,”老太太进来了,喜滋滋道,“来来来,快看看谁来了?”
“姐,是我。”个女孩从老太太后了来,张圆脸上吟吟。
乔若言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人叫郑晓娟,是郑明和女儿,也是她玩伴之,比她小了岁,现在在市里所大学读书。
这人小时候还挺活泼可爱,可大了以后越越偏,变得聒噪、讨嫌了起来。她自持份,很不见外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副第二个小主人气派,成天指派佣人做这做,乔若言衣帽首饰说拿就拿,很不讨人喜欢。
乔大海开始还挺喜欢这个外甥女,后来有次她自说自话把乔若言日礼服穿走了,还回来时候上面珍珠吊坠没了,乔大海大发雷霆,把她臭骂了顿,从此之后她见了乔大海就像老鼠见了猫似,不是逢年过节再也不敢自己个人到别墅里来了。
没有乔大海,郑晓娟胆子又回来了,径自在乔若言对面拉开凳子坐了来:“我听说大舅舅死了,怕你伤心,就来看看你。”
罗管家脸都气白了:“胡说什么呢?先只是失踪了,什么死了这么难听?”
点儿家教都没有。
看了看乔老太太,把骂人话咽了回去。
“好吧,真话是不好听,你们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