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

唐一菲挑挑眉：“可据我所知，‘长歌五女’中老五虞又莲亲口承认，她不过是机缘巧合，获得了长歌秘技，从不曾拜师，亦不曾去过长歌门。她乃是后世之人，偶然与另外四人同时到得此界，为自保才称是长歌门门主的徒弟，其实你们五人之前，并不相识，而此间名字也并非本名。”

李渊：“……”为何，我一句也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转头望向李世民，却见李世民的神情有些恍惚，显然小儿子，知道的比他这当父亲的还要多。

冯灵竹微微一笑：“姑娘如何称呼？为何信她而不信我？姑娘只需好好查一查，我们师姐妹四人，二十余年守望相助，情分非凡。倒是老五性情偏激，不愿与我等豪阀世家走动。

只是我不曾想到，她竟会如此说，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不会叫的狗才咬人’。”

唐一菲还要再言，杨逸飞却摆了摆手，淡淡道：“既然如此，冯夫人可否告知本门主，二十余年前，为何要买通魔门暗子令他上报‘窦家小姐被慈航静斋斋主看中，要收为亲传弟子’的言语，就因这一言，使得窦家满门被屠。”

冯灵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与你们狡辩，你们可否拿出证据来？”

唐一菲冷笑一声，自袖中拿了一瓶‘吐真剂’拨开瓶塞，直接泼到了冯灵竹脸上。

她顺手将李渊李世民两父子定住，冷冷道：“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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