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烨突然开。他的语气冰冷，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

前的伤不断渗鲜血，他无知无觉，只死死握着剑柄。

凌云被问的一怔，封烨也不待凌云回答，他猛地挥剑刺了过来，他一改之前的颓势，不再后退，剑势也比之前更快更猛。

就像凌云一开始没有拿全实力一样，封烨也没有，他倒也不是故意没拿，让自己平白负伤。

而是他心中杂念太多，不由就分神了。

但眼，想明白了一切后，他已然心无旁骛。

凌云意识的格挡，他挡的已经很快了，但却还是错过了最佳角度，导致使力的手腕未能完全避开对方刚猛的劲，被震的有些微发麻。

他想要反击，但是封烨的一击却又来了，封烨突然转变的气势已经够让他惊讶了，但远比不上封烨中的话来的惊讶。

“是那用烙铁烙在上，无法抹去的充满屈辱的图腾，还是那些被当低贱的牲畜一样看待的眼神？”

封烨神冷厉，他边喊边挥剑，他的剑势越来越迅疾，喊声也节节拔高：“是那从肩胛骨处穿过的锁链？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穿的锁链，是那样痛，痛不欲生的那痛，痛到只有靠着恨意才能残着活着！”

凌云节节后退，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轻颤，因为受不了连番的击打而有些拿不稳剑柄。

他想要找时机打断封烨的攻势，他也并不是全无时机，只是封烨的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柄千斤的铁锤，敲在他的心上，惊起滔天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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