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身子向前倾出四寸,那碗片会直接刺进他右侧脖颈中,想活也难。
自沈弄璋决意自行了断到穆砺琛救她,只是瞬间之事。沈弄璋以为穆砺琛伸手捉她的脖子是想对她不轨,本能地便用左手继续反击。
直到穆砺琛的手指轻按在伤口上不动,皱眉看着受伤的右肩,沈弄璋才昏沉沉地感觉到,穆砺琛只是单纯为她的伤口止血。
一刹那的错愕过后,沈弄璋拔出碗片,用力将穆砺琛推开,双腿用力,在地面上蹭退了一步的距离,靠在西墙上,继续用碗片对着穆砺琛,喑哑道:“对不起。”
穆砺琛气她不识好歹,但看到她露出惴惴又决然的神色,面红耳赤,小心翼翼地轻轻咳着,如孤兽一般浑身防备,突然又消了气。
解她腰带自有原因,但试探她的反应也是原因之一。她若是奸细,又以营妓身份发配到军营,必然知道会面对什么。自己即便是个权力受掣的将军,到底也是将军,这二人独处的机会她总该主动投怀送抱,与自己修好关系,才好更方便行事。以她之前的言行来看,她有足够的心智来判断这些。
偏偏,她却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要么一死了之,要么同归于尽,这绝不是一个好不容易混进敌国军营的奸细所能做出之事。
莫不是自己想多了,冤枉了她?
但她百般讨好傅柔确是事实,若无重大缘由,怎会豁出命去保护一个才相识的罪奴。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zongcai666.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