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看，鲁王都没醒。花凶多吉少，民间旦花都开始准备丧事的。鲁王……

这可能真的悬了。

皇帝陛急得发疯，定要让太医院的太医们去鲁王府，谁劝都行。皇帝陛到底个小孩，根本沉住气，这时候慌得只会哭。曾森来劝皇帝，劝到半自己也跟着哭。

太医院的太医们大多数都在宫里，宫天花越来越严重，太后已经把轴的乾清宫慈宁宫钦安殿全封起，允许东西两边的人走动，然而紫禁城西边也现了天花。

太后心平气和念经。反正皇帝已经痘，她心里踏实。若摄政王力排众议让皇帝痘，这时候皇帝凶多吉少。他们说鲁王“故人归来”，太后念，可能真的。故人归来，庇佑孙。

封钦安殿前，太后领着皇帝陛在钦安殿里叩拜北方玄武大帝金身。太后抬头，在巍峨的金身像上，恍惚看到了李奉恕的脸。

“太祖太宗怜孙后代受苦，太祖太宗保佑……”

内阁从鲁王府撤，换掉外袍罩烧毁，换上新的。罩上面的眼睛互相对视，艰难地确定谁谁。他们在对视的瞬间就看明白了互相的心思。

故人必归来，送故人走吧。

刘次辅了马车，掸血红官服的袍边，抬进入千步廊上内阁临时值房。何首辅沉默地跟在后面，徐阁老杨阁老亦沉默。

刘次辅声道：“太宗设立内阁，初衷什么，诸位同僚还记得吗？”

没人回答，刘次辅道：“挽时艰，扶社稷，佐明君，平政务。鲁王病危，此时正用到我，我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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