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那人回应了白苏九，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情感。白苏九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失落，同时也更加疑惑了。

“你真的是白泽...？”白苏九犹豫。他记忆里的白泽与他相识已久，感情甚笃。如若此时重逢，怎会如此的疏离？

“是我...苏九，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了...很好。”白泽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让白苏九很不舒服。

“白泽...你已经修成神仙了吗？”白苏九胆怯地问道。他从白泽身上感觉出一股难受的威压。

“是的。”白泽简短地回答道。

白苏九一肚子的疑问和激动，此时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似的一句都问不出了。倒是白泽又继续说了句：“苏九。我唤你很久了。”

“唤我很久了？”白苏九惊愕：“我怎不知道。”

“因为你离我太远了...苏九，跟我走吧。”白泽向白苏九伸出了手，手影虚虚实实如同一团白雾。

白苏九下意识地抬起了胳膊，然而，就在他即将把手递过去的时候，一双明亮又悲伤的眼眸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白苏九打了个激灵，慌忙把手给缩了回来：“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情要做。”

白泽沉默，片刻后指了指白苏九怀中仿佛被定格住的蛇妖：“是为了他吗？”

“不是...也算是...”白苏九的脑袋木木地发沉，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白泽，这蛇妖是我种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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