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树后,然后猛地转过身飞奔而去,只几步就看不见了。
容这才站起来,对时暮说:“走吧。”
时暮撇开头哼声,边走边说:“终于舍得走了。”
容眯着眼了,赶紧跟上。
……
城楼上匾额已经断开,半在城门上晃晃悠悠,另半摔在地上,埋在泥土里。
城门在风中发吱呀哀鸣,可依旧坚韧伫立在原地,不肯挪动步。
城门没有锁,不过两扇门之间隙也只容得人侧身通过。
容推动城门。
积年灰尘簌簌落了身,容让时暮站开,时暮依言照做,容猛地推开城门。
灰尘骤起。
腐烂枢纽终于放了最后坚持,城门在烟尘中缓缓倒,最终在地上碎裂开来。
时暮站得远倒没有事,容只能等灰尘降才能放开呼,然后拍打降满了灰尘变得有些灰白衣服。
这滋味可不算受。
时暮着往容身上打了个祛尘诀,看容衣服干净了,说:“推个门有这么累吗。”
“嗯?”容不解。
“就白了头。”时暮睨容落了灰发,兴味十足。
容愣了愣。
“死契阔,与子成说,”容垂眸,复又直视时暮眼,“我记得你说过要许我寿元,让我陪你百年,不知道这算不算约定。”
时暮还没有回答,容却不说去了。
如果算呢?
时暮想。
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与子偕老,大概就直陪着对方直到白头意思。
时暮弯了眼睛。
只……到底少年,就算话,说也着实太过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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