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是变态呢。”

少年凑到沈涛跟前小声说：“我听说文奶奶儿子被砍了头，看你的表情，该不会就是用这把斧头砍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间接成了帮凶？”

楼梯口走上来一个塞耳麦的少年，打扮新潮，约莫十六七岁，他捧着大纸箱小纸箱上了楼。

“不过自从我教会了她可以在网上买东西后，她似乎就迷上网购了，连斧头那种东西，都让我在网上给她买呢。不过我乐见其成，我业务广泛，专门帮我们小区和这栋楼老人‘代购’，帮他们在网上买东西，然后送上门，我赚跑腿费，嘻嘻。”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沈涛也不耽搁，立刻请了文老太回来录口供。

女法医从中午就开始做创口实验，一直到晚上七点钟才收工。

“都说啊，这虎毒不食子，可是猫看似无害，却会吃自己的崽。”女法医一边取手套，一边说。

沈涛看了眼少年捧着的纸箱，还不小，他问：“你这是帮老人家网购的什么啊？老人家这么新潮的？都会网购了？”

文老太居然无所谓道：“我是被逼的，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要一个孝顺的儿子，想要一个孝顺的孩子，我有什么错？什么错！”

“哎，好吧。”

“哎，好吧。”

沈涛看了眼少年捧着的纸箱，还不小，他问：“你这是帮老人家网购的什么啊？老人家这么新潮的？都会网购了？”

她话音刚落，沈涛猛地想起什么：“对，你说得对，虎毒不食子，可是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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