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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沈莘开口解释，那老板竟用十分流利地汉语开口道：“几位贵客应该是头一回过来吧，在我们日本，所有的艺伎都是男性，他们从十岁开始就要接受严格的训练，每个人都精通日语和汉语，对音律，舞蹈，诗书，茶道，礼仪等亦是无一不精。”

赵诚一旁咕咚咕咚喝着茶，等着老板安排艺伎上来表演的这会儿工夫，桌前面的糕点已经被他消灭了一半儿。

艺馆的老板是个年近四十，风韵犹存的女子，她引着众人浩浩荡荡地上了二楼，细声细气地将众人一一安排落座，又点上了上等的熏香，斟了翠碧的茶汤。

“这么厉害？”赵诚撇了撇嘴，不太相信。

杨清笳道：“我要你们用自己的渠道帮我们散布一个消息。”

饶是一向淡定的段惟，看着眼前妖里妖气，脸像涂了三斤白面，还画着细眉红嘴唇的男艺伎，也不免脸色发青。

赵诚心里“呸”了一下，心说，这几个大老爷们想卖身我们还不肯买呢！

“散布消息？”

沈莘看到不由轻声责道：“你差不多行了，真丢人，谁家富商家随从像你似的？”

老板闻言，风姿绰约地用扇子掩面笑了起来，轻移莲步走到杨清笳身边，伸着涂了鲜红指甲的手点了点她下颚：“这位小姐真是可爱，还叫我姐姐呢。”

“那咱们下面应该怎么做？”沈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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