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公共场合玩得忘乎所以了。

女孩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对男人畏惧，现在抱着塑料球蹦蹦跳跳地带他进店了。正给圣诞树挂装饰物的店长本想放下手头的工作接待他，却被对方用眼神拒绝了。

同样的状态持续到了第二天，池烈早上醒来的第一个意识就是不想去学校，不是抗拒，而是忽然觉得没有去的必要。好像这一年快到头就会出现这样的情绪，提不起干劲，莫名其妙的空虚。不会再有新鲜的事出现，也没有能令自己集中注意的人。

她观察着雁回的脸色，见他无动于衷，以为是这些都让他没兴趣。不过没等多久，雁回就发话了：“那就这几种吧。”

“这是你家的店吗？”临走前，女孩听到头顶上方有个沉沉的声音。

预期里的消息依然没有出现。

“这是你家的店吗？”临走前，女孩听到头顶上方有个沉沉的声音。

直到今天所有作业写完，池烈才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老师摇了摇头，懒得跟他计较，继续讲课了。池烈听了会儿觉得没意思，黑板上都是大题的第三问，也只有那些一百好几十分的学生才能做出来。他一个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的，能把基础题的分数拿到手就足够。

雁回手指漫不经心地蹭过那些铁盒糖罐，又问：“有没有普通的，放家里吃。”

忽然就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了。

甚至是完全不能理解自己。

她回过头观察男人的脸，她想了想，指着背后的店铺，抑扬顿挫地回答：“这个是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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