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吧。”常绵不假思索回答，“我跟他应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常绵听到雁回突然唤了自己一声，接着就看到他站了起来。

常绵忽然抬起头，直视着雁回的眼睛问道：“您要告诉我家长吗？”

晚自习前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是提供给高三生吃晚饭的。池烈吃腻了快餐，想去远处多转转，等到晚自习过了一半的课间才溜回去。

……本来还想挑战不弹烟灰把整根抽完呢。现在低头看着篮球鞋上也蹭到了烟灰，池烈才猛然发觉自己攒烟灰的行为多傻`逼。

常绵却摇了摇头，“您告诉我妈也没关系。”

轻轻踩

雁回说着，脸上露出微微笑意：“学习的事先放到一边，今天我找你其实是想问问别的事。”

[五]

“喂。”

常绵又陷入沉默，他眼里的光芒微弱，漆黑的发丝垂在额前，衬得他五官阴郁。

有某一个瞬间，雁回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可能也是像面前这个孩子一样，表情死气沉沉地看着别人。不过少年时代的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还是脸上带着笑容更容易受欢迎。

“而且，他也不是没心没肺的吧。”常绵小声继续说着，抬头看到雁回在接电话，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没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常绵“嗯”了一声，低着头，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四]

至少这是防止自己变蠢的最好办法。

“你别总板着个脸，”雁回伸出两根手指，把常绵的嘴角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你跟池烈不是很熟么，他那点儿没心没肺的劲儿，你也多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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