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此，陈澄把埋在手臂里的脑袋抬起来，难怪窦晓丹会那么说，昨天一言不发的走掉，今早迟到，怎么看都觉得好像是她看到窦晓耀抱住另一个女生而生气了。

其实并没有。

中午放学的时候陈澄和晓丹去小卖部买吃的，窦晓丹识趣的不再提他哥。

“澄姐，你高中准备在哪读。”

“直升吧。”咬着酸奶吸管的陈澄发音不是很清楚。

“我也是直升，我这成绩也只能直升了。”

“我刚刚被地中海骂死了。”

“咋的了？”

“说我月考考得不好。”

上午没有物理课，试卷还没发下来。窦晓丹还不知道。

“考得是有多不好。”

“考得不好是一方面吧。”已经喝空了的酸奶盒子被她顺手扔进了垃圾桶，却在垃圾桶边缘被弹了出来，叹口气认命的走过去把盒子捡起来重新丢进去，回头对窦晓丹说，“可能也觉得我不配在这个班吧，比如会带坏你们之类的。”

正在吃面包的窦晓丹直接被面包卡住了喉咙，好容易顺了下去，接了句：“带坏我们是什么鬼。”她急急拉住陈澄的手，“澄姐，地中海什么意思，以前你成绩好他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现在稍微差点了就不喜欢你了啊。”

陈澄耸耸肩，表示对啊。

窦晓丹摸摸自己的脸，一脸惊恐：“大人的世界好难懂，还是我们这些一开始就学习不好的人过得轻松一点。”

“……”

“那澄姐你到底考了多少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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