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已有数朵烟花绽了开来，瞬间照亮了夜空，在数次明灭交替下，他看着青年同样仰高的脸，下巴坚毅，脸部线条硬朗又美好。

那碗黏稠状味道又古怪的药送了上来，楚烈一句抱怨也没有的就喝了下去，在青年仰头喝药时他瞧见楚烈明显消瘦下去的脸，顿时揪心的说不出话来，手暗暗紧握。

那日他来到长乐宫时，正见容愈也在，对背着他立在龙榻前不知道和楚烈正说着什么。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太久远了，久到他都快遗忘掉这些事了。

“父皇，你在偷看我吗？”似乎被青年的余光发现，楚烈立刻垂眼笑道。

他坐在床边上，烦躁不安的看看刚才太监呈上来的那叠折子，不悦：“这都病了还看，别看了。”他抽出一本，扫了眼：“你睡觉，寡人来给你批。”

“父皇，你在偷看我吗？”似乎被青年的余光发现，楚烈立刻垂眼笑道。

他神色一紧，几分生气：“乱说什么！你——快给寡人吃药。”

他点点头，还来不及从容愈的神色里看出任何端倪，楚烈就让容愈先行退下了。

“不可能，他从小到大身体都好得很，虚？你见过有人这种虚法的吗？”

他给青年掖好被角，板着脸不允许，用力瞪他：“病人就是要躺着的，当时寡人断手断脚的时候你不也这么说的吗，哦，只准你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吗？外头还下着雨啊，你就安心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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