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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过,他一觉就是两年。元神已固,身体机能基本恢复,再睡醒时,又是两天,不过这次睁眼段佩容觉得身体舒服不少。
段佩容望着他,琉璃脸颊上的红色印记已经消失,脸庞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开始向俊朗的青年过渡。眉目依旧清朗,肤白唇红,只是那双灰白的眼瞳,深深刺的人落下泪来。
白月又道:“你不用紧张,答应你们的我自然会做到……若有意外……你务必照顾好他……”
琉璃感觉到段佩容细细的颤抖,他抬手轻轻的摸上段佩容的面颊,指尖触到了泪痕。他勾起嘴角,像儿时那样笑的大大咧咧,“你别哭……师父……我还活着……我回来了……”他便说边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段佩容嘴边的笑意僵住,惊愕的看着琉璃的眼睛,原本漂亮的红眼睛变作了灰白色,隐约还能看见瞳孔上黑色的印记。再细看,原本浮现在脸上的图腾已经消散,脸颊上皮肤苍白,眼下泛着不健康的青色。
他将脸埋在被子里,对自己说,无论怎样,一定要坚强。
屋内烛火摇曳,想来天色已晚。偏头就看见了那一头嫩黄的头发,琉璃正背对着他睡着,发出轻微的小呼噜,听起来睡得挺香。
可怕的预感……他害怕成为现实……摔一跤会疼吧,疼的话梦便会醒吧……
蓬莱仙人走进屋,正巧看见白月坐到床旁,手掌顺着段佩容的额头抚平他头上的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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