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觉得内疚吗？”

他沈默，只是凝睇著平静的她，眼神中是难懂的纠结思绪。

“你懂她的心思吗？”她继续问。

他头。

她正看著他：“说说看。”

他沈默许久，终於艰难开：“她宁愿，当年中‘冰断’的人是她。”

她移开目光看向远方：“还有呢？”

“她不会逼我忘记你，因为她知道我不可能；她不会离开我，因为她知道我需要她。”握紧拳头，心似乎被只带有鬩力的手紧紧攫住，狠狠收缩著。

次，她沈默了许久：“你负她，不比我少，对吗？”

他默然。

“对吗？”她加重声音。

“……对。”是的，他负了凡儿，更负了青虹。

他让凡儿饱受肉之痛，更让青虹饱受神之痛。

闭上眼睛，他竭力让自己冷静来。

睁开眼，他凌厉的眼眸逼向她：“你为何要问些？”

她的神情恢复了淡然，看著天际的云，她幽幽叹气：“没事。”

看著她不再围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他难以舒缓心底的那股沈闷之气。她是在暗示他青虹有多好，希望在她离去之後他能给青虹个机会吗？

交代遗言类的话，他是不会听的！

………………

天後，清风明月夜。

晚，秦问天再次拿火龙令。

将火龙令安置在她怀里，他抚过她冰冷的脸颊，他有些心疼：“你天情况不太好。”

“无碍。”她躺好──比起之前她半人半鬼的状况，现在的她就像在天堂般，好得不得了。在问天山庄的将近个月，她的身好转。虽然寒毒没有去除，最起码目前为止直被压制著；虽然喉咙的伤是绝对好不了了，最起码能正常说话、正常食了，只是发的声音依然嘲折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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