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颐心里一动，动了动嘴唇，开问他：“不，不丑吗？”

郝明义见到他化妆的样子都觉得难看和恶心，谢文轩为什不会？

谢文轩没察觉到他的变化，把卸妆水倒在棉片上给他擦脸，说道：“丑？哪里丑了，不就是点卸妆水嘛！”

顾颐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谢文轩看了看他，问道：“笑什呢？”

“没什。”

他兜兜转转多年，最后爱上了一个傻狗。

他一直拒绝承认，一直逃避，从谢文轩给他温暖开始，到黎那碗饺子，他对谢文轩早已从身体的眷恋，变成了刻骨铭心的爱慕。

所以他会失望，会吃醋，会寝食难安。

如他承认了，似乎也没有什改变。他还记得，谢文轩说，他要结婚了。

谢文轩把他脸上的残妆擦干净，又露他白白净净的小脸，只是他一脸难以言喻的哀伤看得谢文轩心疼。

“怎了？”谢文轩拇指抹着他脸上的卸妆水问道。

顾颐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让你滚了。”

谢文轩以为他要旧事重提，喉头哽住，正想没脸没皮地说“就不滚”，顾颐忽然说道——

“别滚了……”

谢文轩一愣，故意说道：“滚远了。”

顾颐红着眼睛看着他，一时语，谢文轩连忙说：“我又不远万里滚回来了，您看怎样？”

“不怎样……”他用颤抖的声音回复他。

谢文轩叹了一气，把他抱进怀里，抱怨他：“嘴硬又倔，怎办呀你……”

顾颐贪恋他的拥抱，贪恋他的吻，贪恋他的一切，即便明知道日后谢文轩会去结婚，他仍然想在那之前享受他给他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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