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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肆被这近乎脸贴脸的距离吓了一跳，呼吸加速，胸膛也不自觉跟着喘息频率上下起伏。

可身后的男人却纹丝未动。

没有呼吸。

他就像一具刚从冷库拉出来的尸体，浑身硬邦邦，还散发着寒气。

电梯稳步上升，数字很快从一滚动到十，时肆抬眸眼睛死死盯着电子屏，争取楼层一到就离开。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沙哑阴冷的男声，回荡在时肆的耳畔。

怪了，他没有嘴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时肆发现自己的心态是越来越好了，九死一生的危机关头，竟还有时间思索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没得到回应的无脸男又问了一次。

只要没有呼唤名字，时肆就不会因为天赋强制回应。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无脸男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响起，他语调平静没有一丝感情，不像是一个人把话重复很多遍，而是录下一句话反复重播。

与陌生人的过近距离让时肆浑身不舒服，机械僵硬的话语更是刺激着她的耳膜。

无脸男频率极快的追问，给人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只要时肆不回应，他就能一直问下去。

电梯上升的速度逐渐变慢，甚至后面直接卡在12层不动了。

怎么回事儿？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无脸男毫无感情的问题又一次响起。

看来只要不回答无脸男的问题，电梯就不会继续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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