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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之后还上赶子送死的我也是头一次见。”白川骂了一声，不悦的情绪已经写在了脸上。

“那也说不定。”伏羲笑了笑：

“说不定跌落圣位还有其他出路？或许我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子呢？证道非我愿，但求道明世。”

“你倒是伟大，道明世，这话说的简单。”

“大道至理展露在世间，又有什么难的？就算再难说不定我也能做到？总要有人去做啊。”伏羲轻笑，手指轻抚琴弦：

“道友，我是觉得自己或许走错了路子？”

“非也。”白川反驳：

“若是走错，谈何证道？若是一开始便是错的，那么你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对于伏羲，白川其实知道的更多更多。

如果是按照前世的‘传统神话’来看，这位妥妥的就是始祖。

但若是按照洪荒的‘神话’来看，这位根本没有机会证道。

而这里，就是洪荒。

换言之，伏羲原本并没有证道的机会，就算有，也被他在不经意间弄丢，亦或者是自主放弃。

自从来到这个真实的世界之后，白川很少拿前世知道的‘野史’来推断未来走向亦或者是对比。

两者没有可比性，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红云还活着，伏羲真证道了。

“道友。”伏羲忽然看向白川，目光深邃了起来：

“若是贫道说，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改变，你信吗？”

“我如何信？”

“但事实就是这般。”伏羲忽然洒脱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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