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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寒秋冻，省立中学的校园早没了烦人的蝉鸣。

清晨。唯余下麻雀叽喳的叫声、学生们的朗朗读书声。

太阳终于从洁白的云层里爬出来，挂在湛蓝的天空中，清晨的柔光透进窗户，淡淡的金辉照在黑板、同学们的木桌上。

当然，沈先生光秃秃的头颅也在反光。

在讲完了关于学测的注意事项后，他终于说出了学生们期盼已久的那句话：

“下课。”

于是同学们终于可以坐下来，与周边的同袍们讨论起学测的事。

省立中学向来喜欢考试——而且十分频繁。

关于这一点，班里的同学们大多早已从留级生口中知道，因而没人感到惊讶。

但当教员亲口确认这件事后，便给百无聊赖的同学们一个可以讨论的话题，教室里还是立刻出现了一阵骚动，一片讨论声：

“这才开学一周，能教什么？上这么几节课就要考试了？而且教员们讲课讲的都太快了，我有些跟不上啊！”

“我倒觉得还好吧，虽课程讲得确实快了些，但每天放课后家中还有私塾先生教我，倒也能跟得上进度。”

“你果然也在偷偷学习！李军华，你个浓眉大眼的，真看不出来你这么鸡贼啊！都是跟包子学的是吧！”

在百无聊赖的早晨，学生们终于有了个可以讨论一整个课间的话题。

“这都听不懂？讲的也不难啊，伱会不会学啊！”

同学们讨论的正欢快，忽有一道不合时宜地声音响起，却没人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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