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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雪天晴化身闪电，在洞府之内游走，白狐灵眼中满是羡慕。

大概半个时辰后，雪天晴止住身形：“雪某道法有限，此次加固只能维持五百年，五百年后此处的法阵将不复存在。”

白狐灵谢过雪天晴，然后引他到客厅落坐。

刚一进门，二人就见清月正对着桌子上的点心发泄不满。

雪天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吃东西了？”

清月哼了一声：“要你管！”

见一旁的白狐灵掩嘴偷笑，雪天晴摇摇头：“平日里我惯坏了她。”

分宾主落座后，雪天晴不解道：“既然姑娘早就知道我们来此，为何第一次相见时是那般模样？”

白狐灵叹了口气：“公子可知我存世多少岁月？”

见雪天晴摇头，白狐灵说道：“四千多年了，若我时时清醒，早就化成枯骨。”

雪天晴皱眉道：“那姑娘在此多少年了？”

白狐灵伸出三个手指道：“三千年，不过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你们那日下来的时候，我刚刚清醒，因为事出仓促，随便幻化成孟极，结果碰巧被这位妹妹认出。”

雪天晴点头：“有些时候我很羡慕你们，能用各种方法延生。不像我们，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

白狐灵摇头：“我能存世到现在，与女娲石有莫大干系。若不是有它在侧，如今我已是暮年之躯。说到底妾身只是一介散仙，又没有天劫淬体，正常来说三千年已是高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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