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吗！”项西喊。

“路口啊。”程博衍回答。

项西愣了愣：“你在哪儿？”

“别走别走别走！你别走！”项西跳下床，穿上鞋拉开门

“哎别喊，”程博衍说，“没走呢。”

是僵着，“那你上完厕所不洗手啊？”

“嗯！”项西应了一声，还用力点了点头。

他翻个身趴着。

他靠门站了一会儿就累了，腿上手术的刀口还没完全恢复，站久了会发胀，他皱皱眉，躺到了床上。

“哎哟别喊，”程博衍叹了口气，“我怕你……你要不想出来就算了，我就问问你回了没。”

他盯着这三个字，有点儿不敢接这个电话。

程博衍拿了杯子正想去倒杯水，听了他这话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他：“你……”

他拨了程博衍的电话，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他抱着程博衍腰把脸埋在他肚子上时那种踏实还在。

程博衍这次吻得很用力，紧紧压着他的唇，离开时舌尖甚至还在他唇上带了一下。

“路口，平时我送你回来停车那儿。”程博衍说。

项西跑出程博衍家之后还有点儿迷糊，上了公车回到“贼窝”，上楼之前他迷迷糊糊地还没忘了给自己买了一屉蒸饺。

“我就……问问，”项西继续僵直，“随便……问问。”

“哎别喊，”程博衍说，“没走呢。”

他捏了捏眉心，在过去收拾掉了一地的鞋和坐到沙发上叹一口气之间犹豫着，最后他坐到了沙发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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