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玩意儿……”

“砂锅饭？”程博衍看着她。

“嗯，好着呢。”项西说，跨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电瓶车，车是老板的，送餐买菜跑腿儿全是它，车还是绿源的呢，就是太破了，开起来比走路快不了多少，还一路叮哐的跟带了个乐队似的。

而且时不时就能往医院跑一趟，程博衍在住院部的时候他就过去聊几句，偶尔也会跑到门诊，在程博衍诊室外面晃一晃。

而且时不时就能往医院跑一趟，程博衍在住院部的时候他就过去聊几句，偶尔也会跑到门诊，在程博衍诊室外面晃一晃。

“不知道，就是睡不着又没事儿干。”项西说。

程博衍挂掉电话，皱了皱眉，项西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刚脱了衣服在洗澡，手机只响了两声就没了声音，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管。

“程大夫，”一个小护士进了办公室，“中午我们吃砂锅饭，你一块儿吧？”

老板之前没说中午还要送餐，还担心他会不高兴，不过项西不介意，就跑两趟，居然还能去趟医院，没准儿能碰上程博衍呢。

程博衍只有在住院部呆着的时候才有空考虑中午吃什么。

项西的心情的确很好，而且连着很多天一直都挺好。

“砂锅饭？”程博衍看着她。

慢吞吞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是项西的，结果回过去就没人接了。

“是啊，”项西一举手里的饭盒，“而且还是我送来的，就是没想到你会吃，我还想着送完了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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