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瓶子又愣了，“我靠你一口半瓶啊？”

冲动，或是别的什么。

“没感觉，”程博衍看了看时间，“你洗澡去吧，收拾收拾东西。”

拥抱是种久违了的感觉。

再次经过砂锅饭的时候，项西看到了他，又挥了挥手，喊：“你怎么还在这儿！找地儿停车啊！”

项西笑了半天，揉揉鼻子：“别提了，真是没想到，等我在砂锅店学了手艺，再给你做一次。”

“去我们医院眼科看看吧，省里前三的眼科了。”程博衍说。

“你醉了吗？”项西进门换了衣服问了一句。

项西笑了半天，揉揉鼻子：“别提了，真是没想到，等我在砂锅店学了手艺，再给你做一次。”

“没准儿，”程博衍站在洗手池前，打开了水龙头看着，“想洗就洗，洗得漂亮，就这么帅。”

程博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项西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这两天被逼着思考人生次数有点儿多，说话味儿都不对了。”

洗完澡出来，项西还坐在沙发上，盘腿抱着个靠垫，看着电视发呆。

“真损，”项西啧了一声，“喝这么急都没醉过……哎这么喝酒对健康不好吧！”

那些生活是他的全部，一旦扔开，他就只剩下了这个包，如果没有自己这盏灯，他连这个包都没有，只有一个盒子。

“去我们医院眼科看看吧，省里前三的眼科了。”程博衍说。

程博衍下班的时候拎着项西的包走出医院，包很轻，项西收拾的时候他看了，就他给买的两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小铁盒，里边儿不知道装着项西的什么宝贝，除此之外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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