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当我面呢，也忒伤自尊了。”

毁色都毁得差不多了，程博衍往项西身边走过去，琢磨着出院的时候给他买两身衣服。

在超市里给项西挑镜子的时候，程博衍有点儿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哥，”项西像是松了口气，脑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地慢慢活动着，“你是不是下午有事儿啊？”

在医院这两三个月时间，虽然有点儿难受，却算得上是他这辈子最消停的日子，不用担心挨揍，也没人骂他，不用逃跑，不用偷偷摸摸，不用逮谁冲谁犯狠……

救人是肯定的，但要说这是全部，也不准确，第一次见到项西时，他随口的那声哥，就让他特别不是滋味儿。

程博衍终于关掉了水龙头，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毁色都毁得差不多了，程博衍往项西身边走过去，琢磨着出院的时候给他买两身衣服。

镜子是小孩儿用的，带个手柄，程博衍每次到病房，项西差不多都拿在手上来回照着。

在医院这两三个月时间，虽然有点儿难受，却算得上是他这辈子最消停的日子，不用担心挨揍，也没人骂他，不用逃跑，不用偷偷摸摸，不用逮谁冲谁犯狠……

程博衍没等他说完就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平时基本没人叫他哥，家里的表弟表妹的，都直接叫名字，除了外甥女小溪总叫他哥之外，最近这些年叫过他哥的，就只有项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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