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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着。秦淮茹左看右看。她见过五层高的百货大厦，可还是第一次见足足有三十几层的大楼，茫然无措间，看到一道门，发现楼梯，便走了进去。

一层两层。秦淮茹足足爬了十八层，整个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感觉双腿都要废了。

“这住到十八层，来往这么不方便，住这么高有什么好？”秦淮茹喘着气咕哝着，走出楼梯间，看到外面门上的1802，意识到1804是门牌号，就开始寻找1804。

这时。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一个人提着菜市场买的菜从电梯里走出来，与秦淮茹对了个正着，然后讶异道：“秦淮茹？”

“陈大姐？”秦淮茹看着来人，辨别了一下人，认出对方就是轧钢厂的大姐头。

“你现在变化真大，我第一眼都没有认出你来。”陈大姐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茹，满眼唏嘘，只觉得秦淮茹与从前比，老了很多也狼狈了很多，再没有了从前那股楚楚可怜的灵动。

“陈大姐，那是你家？”秦淮茹看着光线明亮的陈大姐，再看看自己满头大汗狼狈的模样，手忍不住抓了抓衣襟，朝着后面的电梯看过去，眼里唏嘘。

那么小的地方，连个床都放不下，人怎么在里面住？

“家？”陈大姐朝着身后的电梯看过去，然后一笑：“那是电梯，秦淮茹，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上来的？该不会爬楼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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