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尘儿怎么也来了，云仙，小牡丹，连小不点儿都来了……

终于，那失去生气的眸子渐渐复苏，他停下了咆哮，艰难的寻找着声音，字字艰涩而深情，“我……爱……你……”

他被我盯得瑟缩了一下，继而狂笑，“哈哈哈哈！生死两难？笑话，你凭什么？我现在随时可以捏死你！你去死吧！”

“子冉！！！你听见没有！子冉！你若走了，我不会跟你去的，我会咬自己的肉，一块儿一块撕扯下来，让我临死前尝尝你有多痛！子冉，你别走！子冉……子冉！你要我怎么说！你特么就不能听老娘的话吗？从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你总是按你自己的决定去做，不理会我的感受！到头来你做的都是错的！你还要错嘛？你再错就要用我们一生去惋惜了！子冉！他不值得，不值得因为他葬送我们的一生，你即使要死也要死得其所，这么去死你甘心吗？我甘心吗？子冉！！”

“小宝……”

那么我哭的是什么呢？我哭的是……我哭的是师父！

我们都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如血的眸子更红了，似是要滴出绯红的眼泪，眸中是说不尽的，道不完的诀别。他依旧咆哮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声音，变了调的声音，却那般苍凉，带着一缕柔情，我恍惚听见了，“清儿，对不起，做不到了……”

姬羽颜率先飞到我身边，哽咽着语调，伸出颤抖的指尖想抚上我的脸却又不敢触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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