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高兴了一宿的老爷子，顿时又难受上了，顾琛只得出面安抚老人家。

“爷爷放心，我是你的孙子，定能像你一样，出人投地，为顾家的列祖列宗争光。爷爷若是担心我，还不快些好起来，去你老部下家中坐一坐，请他们来家里吃顿便饭，多照顾孙儿一些。”

有了孙子的鼓励，顾老爷子真个儿日渐好了起来。

顾遥寻着间隙，问顾琛：“大哥，你想好了？”

春日里，才露新牙的老树旁，顾琛笑容一如初见那日的纯净，他说：“嗯，这是大哥唯一的选择。他是我父亲，我是嫡长子，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机会。五妹妹，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劝我。”

“我不懂大哥的选择。”顾遥抿了抿嘴，话锋一转，道，“但大哥既然决定了，我就支持大哥。大伯这一番再怎样也要随军，顶多不上战场。武安侯那里总要说一下的，我爹去郑家时，大哥与我也一并去。我爹见侯爷，我们去见世子。北伐，世子也会去，届时，大哥，你跟世子一路吧。”

“嗯，我听二叔说了，你在辽东时，被保定候认作孙女，还结识了郑家三爷。我这当哥哥的，少不得要借妹妹的光了。”

顾遥秒懂，忙道：“我这就去信拜托十一叔。十一叔是孟爷爷的嫡幼子，他们家兄弟几个都去。大哥放心，十一叔年纪不大，却很可靠。”

这么灵慧的妹妹，却叫顾琛好一阵感慨，他笑道：“我虽无此意，但妹妹执意如此，哥哥就勉为其难地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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