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桁等人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满地修罗场。
林穆第一时间找到严念念,看到她身上的伤,心一阵揪疼。
“医生!快过来!”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办。
慕容邑在另一边找到了不知生死的慕容锦。
他的心情复杂又无奈。
当看到他留书走的信时,当时是想着将人抓回来,后来想了想又放弃了。
他喜欢司小姐,想要默默保护她,如果这时候强行带回去,恐怕心也是回不去的。
“阿穆。”
慕容邑蹲来,试图唤醒他。
拿来他护在胸前的手才发现了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像是中了枪。
并且血腥味也特别的浓,沉着脸解开他的黑色外衣。
胸处果然有枪伤!
顾不得其他,抱起人就往车上去。
而姜桁查遍了每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司妍,心里的不安放大,向着林中深处而去。
走近发现有打斗的痕迹以及大范围的毁灭。
空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气息当中,有一股是他非常熟悉的。
不觉地加快了脚步:妍妍,等我!
终于在一片草木被毁尽的空地处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快步过去,蹲身子:“妍妍?”
没有任何回应,他检查她的伤势,松了一气。
还好只是灵力耗尽,内脏轻微受损。
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孩,向着外面走去。
余光瞥见另一边躺着的人,不用猜也想到是与妍妍交战的人,没多做停留,抱着人走了去。
吩咐了手带人去将那人带走,一行人带着受伤严重的人先行离开,留了人做善后处理。
他回到了林家,林文彦早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与住处。
因着司妍的情况特殊,外人恐也无法,便先让医生给其他人看了。
慕容锦身中三枪,其中胸的一枪最为致命。
严念念的身上虽无严重的致命伤,却是中了八枪,手上,脚上,肩上都有。
对方似乎是想折磨她,是以每一枪都避开了要害。
林穆握紧了拳头,脸色阴沉。
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一身的伤是谁所为。
林文彦也没有想到父亲会这狠,随即一想到还在郊区小楼躺着,不知何时醒来的妻子,似乎又释然了。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受伤的人都逐一醒来。
唯独司妍、林穆、严念念还在昏迷当中,其中林穆和严念念还在手术中。
善后的人回来告诉他,说是那个造成如局面的罪魁祸首被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带走了。
姜桁已经猜到了是谁,没有多说什。
那个人,由他来面解决也好。
而此时的凌丰市,司家与血雨的战争正进行到了关键时候。
东方尤只身来到血雨总部。
在大门便被拦住,他只说了一句话:
“告诉约克.杰,我是夜宴殿的东方尤,来此是带给他
想要的真相。”
血雨成员半信半疑,还是报了上去。
约克.杰听完后没有说什。
倒是庞泽排斥得很:“先生,这个人来历不明,恐是来者不善,还是抓起来比较好。”
约克.杰本是没什兴趣,听他这一说,好像突然来了几分兴趣:“阿泽认识他?”
庞泽立即否认:“不认识。”
约克.杰失望:“哦……叫他进来吧。”
庞泽皱眉,吩咐手:“抓进来!”
很快,东方尤便被五花大绑带到了两人的面前。
他倒是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道:
“初次相见,原来约克.先生的待客之道是如此的,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约克.杰无动于衷:“你找我有事?”
东方尤笑了笑:“就算有事,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说。”
约克.杰凝视了他几秒:“你说你是夜宴殿的人。”
东方尤:“没错。”
约克.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血雨与夜宴殿之间并不存在什交集,你这突然找上门,我也是不得不防。”
他说得直接,东方尤心里也清楚。
“说到交集,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约克.杰挑了一眉,喝了一红酒才慢悠悠地道:“说来听听。”
“夜宴殿成立的时间是几大组织里最短的,殿主一直都是一个谜,我知道外界很多人都传我就是殿主。”
东方尤顿了顿:“有些渴了,瞧着约克先生的红酒不错,不介意的话,给满上一杯如何?”
“爱说就说,不说,到了我的手里,总有让你开的方法!”庞泽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东方尤则只是平静地看着约克.杰。
半晌后,约克.杰淡淡地道:“给他松绑。”
庞泽不认:“这太危险了!”
他没意,手不敢动,两位都是不好惹的,手也是左右为难。
约克.杰看着手,突然沉了脸,手上的酒杯重重地放到桌上:“怎,我叫不动你了?”
庞泽知他意已决,眼神示意手听从。
这点小动作然不瞒过约克.杰,眯起了眼睛。
看来这些年,阿泽在这群人眼里威信不错嘛,竟然已经超过了他这个老大!
手不敢耽搁,忙解开了东方尤的绳子。
东方尤一得由,便坐到了约克.杰的正对面,己给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几,这才开:
“看来约克先生混得不怎样嘛。”
约克.杰淡淡地轻笑,没有理会这份揶揄:“你以继续了。”
东方尤看了一眼这房间严阵以待的一群人:
“我觉得,我接来要说的事情还是不要叫他听的好。”
约克.杰挥了挥手:“都去!”
“先生!”庞泽这是真不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