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只想刺穿己的耳膜。。。。。
第103章 落入敌手
三皇子加尔游魂一般,走进了拍卖大厅中。这是一个如罗马斗兽场一般的建筑,只是多了一个吊顶。参会者一圈圈的围着中心的圆形舞台落座。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笑闹声,寒暄声不绝于耳。
正中间的舞台上,则沿着舞台边缘摆放着一个个充满了液体的圆柱体。
三皇子正要随便找一个座位坐,等待开场。身边一个高大的星盗却拦了他的脚步。
“尊敬的客人您好,您手里拿的是最尊贵 VIP的票。以在开场前进入舞台区,近距离观赏我的拍卖品。相信我,您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三皇子木木抬眼看了面前的星盗一眼,明明是个壮汉,却留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真是怪异至极。但他没有多想,现在每一丝线索都不是他错过的。(陆鸣选购的假发,被恶趣味的血眼带了诡异的效果)
他一定会对每一个害死己雄父的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他必须付血的代价。
“走吧,请带路。”加尔跟随着壮汉的背影,走过一条条回廊与楼梯。
他的心里紧张的抽搐了一,隐隐是痛闷在心房里,就好像心脏病要发作了一般。既忐忑不安又充满希望。己有没有看到己的雄父呢?
如果真的如猥琐大叔所说,父亲已经去世了,那他也会被做成标本吧。己以带他回家吗?
己太过于懦弱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多伤害过父亲的虫却毫无办法。双拳难敌手,只忍辱负重,只希望将父亲的尸体先带回去。以后再慢慢算帐。
再远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加尔停留在了舞台前面。脚像有沼泽一般,陷住了他。他害怕了,难以控制的害怕,怕己真的会看到父亲的脸,又怕看不到父亲的脸。
“等一!请问拍卖品里有蝴蝶或蛾吗?”
长发飘飘的星盗,一甩脑袋,乌黑浓密的头发在空中飘散了优美的形状。“不知道啊,你己看吧,我对这些阴间的东西不感兴趣。”
“我只负责拍卖。”
“也不知道,你爱个啥?没见过世面。”说完话,一扭腰,扬长而去。
加尔不得不亲走过一个个标本,细细观察,来寻找他雄父的身影。
银发,黑发,红发,金发,他沿着圆柱体一步步走,脚忍不住的颤抖。一个又一个,循环往复,这是一个个逝去的生命,一朵朵绽放的花朵。
加尔不敢相信己的眼睛,这真的是己知道的那个世界吗?为什消失了那多的雄虫,社会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为什没有掀起轩然大波呢?
为什雄虫哪怕失去了生命也以放在玻璃罐子里当作商品售卖呢?
为什会有虫买这些东西呢?
这就是在父皇统治的虫族社会吗?
连陆鸣这样聪明强势的雄虫也逃不过被卷入这一场灾难,落得一个被拍卖的场。
加尔这一步步,走的步履维艰,走的大彻大悟。
这样腐朽的帝国,这样表面上保护
雄虫,实际上却毫无虫权的帝国,还有什存在的必要呢?
他走过了每一个玻璃罐,没有,没有一只蝶族,他的父亲不在这里。。。
加尔捂着脸,压抑着己的眼泪流入中,尽快的找到了一个走廊末端的卫生间,确定没有虫后,他终于压抑不住己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他转入了卫生间隔间里,死死的咬住己的手掌,任由血水混着泪水一起流入中。又咸又腥的味道在他中爆,却难敌他心中痛苦的百分之一。
他跪在地上,在心中痛苦的嘶喊着,子对不起您啊!连带您回家都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己的雄父被放在哪一个豪门贵客家中作为收藏品,日日打量,夜夜摩挲,他就感觉己的太阳穴好像要爆开了一样。
他在卫生间里跪了很久很久,但他雌虫敏锐的五感,还是让他将会场发生的一切听的一清二楚。
买家在嘶吼,在狂欢,在扯着嗓子叫己的拍价。成交的锤声和拍卖师打了鸡血一般的声音在他耳中炸开。
每一次成交的锤声响起的时候,他都仿佛以看到玻璃罐子里的父亲被卖了去。他就在哪里不动也不说话,美妙绝伦的漂浮在液体里,好像世间的一切都早已和他无关。
“300万!”
“300万一次。还有价吗?粉色的眼睛、颜色不常见啊,最上乘的粉钻也难有美虫眼中的风景。”
“好的,38号价350万!”
“还有吗?还有虫想要将这个娇小玲珑的小爱收入收藏吗。”
“360万,好的,360万一次!”
“360万两次,最后的价机会了。”
“38号,400万!400万一次,400万两次!还有想价的吗?”拍卖师环顾周,确定这已经最高价格,狠狠的敲来成交的锤。“400万三次,成交!”
“一个!星空之夜,白纱裹身,液体里增加了漂浮的碎钻,在不的光线条件以呈现闪耀星空的独特效果。”拍卖师的声音通过音响一字不落的穿入加尔耳中。
“600万!成交!”
“1000万!成交!”
“850万!成交!”
“1200万成交!”
他堵住己耳朵,也无法阻止这些声音冲入己的耳中。压抑的哭声伴随着血液从隔间里传。
鲁鲁修此时正要到控制室去,代替陆鸣总揽全局,等拍卖完了所有的雄虫标本,就该陆鸣和笑笑上场了。
走到卫生间门的鲁鲁修,听隔间里传来了呜咽的声音,地板上也有一条细细的血线从隔间的缝隙里流了来。
鲁鲁修心中一紧,这帮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这是在卫生间做什呢?强迫谁呢?
在己眼皮底都不消停,反正这些虫最后都得伏法认罪,现在先抓一个也不伤大雅。鲁鲁修干净利落的给路鹿发了一个定位。
“马上过来,有虫在卫生间里强迫搞黄色!”
路鹿虽然不明白啥叫强迫搞黄色但陆鸣交代了他,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看住鲁鲁修。一旦发生了暴乱,鲁鲁修要被绑走的话,必须给他配上一个
路家的崽。
路鹿几个起落,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到了鲁鲁修身边。
两虫面面相觑站在加尔所在的隔间外面。路鹿又不敢说话,只对着鲁鲁修摇了摇头。这里面就一个虫的血味啊?声音也是一个虫。
奈何鲁鲁修听不声音里细微的差距,更理解不了路鹿的暗示。一扬脑袋,示意路鹿破门,救人!
路鹿本来就是个粗线条,以为鲁鲁修理解己的意思了,依旧想要破门而入,毫不犹豫的将手掌放在了门上。
几声脆响过后,华贵的精雕木门就在路鹿的手化做了破碎的木渣和粉芥。
加尔一脸无措,蹲在地上咬着己的手,双眼圆睁,愣愣的抬着头看着面前的路鹿和他身后的鲁鲁修。脸上糊满了木屑和粉末。又是血,又是泪,再和着木质粉末根本看不来是谁?跟个泥猴子一样。
鲁鲁修也吓了一跳,眼前一阵粉末翻飞,等烟雾去了,面前露这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眼瞧着,手掌上的骨头都露来了,血肉模糊,粉色的肉都向外翻着,还在咬己呢?这是个疯子啊!病的不轻,残成这样了,怪不得血都从隔间里流来了。
这要不是己带着路鹿冲进来,这虫是要把己手吃了吗?
鲁鲁修害怕又往路鹿的身后退了几步,露一双眼睛对着面前的虫叫道:“你是谁?还站起来吗?”
一面对着路鹿使眼色,赶紧抓起来,送医院去。天是有大事呢!一会闹起来了,谁有心思管这个疯子啊。
加尔被突然闯入的两虫吓的一激灵,呆楞在原地。再加上眼睛里进了粉末,更是泪流不止,看着更像个智障了。
再看看足足两米二,身强体壮,杀气腾腾,一脸冷酷阴霾的路鹿。心里忐忑不安,日休矣。己太伤心了,忘了身在贼窝,现在被抓了个现行。哭成这样一看就有问题。
己真是个废物,连父亲的影子都没找到,先断送了己的性命。
加尔松了,露了己血淋淋的伤,鲁鲁修看着就觉得疼,更加的不敢看加尔了。躲在路鹿背后,敲着路鹿的背肌说道:“我先送他进医院,直接关医院里就行了,别让他给我捣乱。”
加尔一听这话,心头一紧,翻手从袖中拿一把匕首,迅速刺向路鹿胸膛,借机想从路鹿身侧闪身而。
一秒之类两虫已经过了两招,铛的一声,路鹿一把就将加尔的脑袋按在了门框上。瞬时间,加尔鼻血崩裂,脑门起角,脸上青红乱绽,面目全非。
路鹿不管这次,一把捡起,委顿在地的加尔,扔到了肩上,扛着扬长而去。
鲁鲁修跟在路鹿身后,又是联系星盗来案发现场打扫卫生,又是叫虫过来装门。
不过几分钟,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了原样。
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