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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舱里的空调开着,温度比甲板上低了至少十度。秦渊进门之后把帆布包裹放在桌上,然后做了一件从上船以来一直没做的事——他脱掉了那双穿了三天的作战靴。
靴子里面是潮的。他把靴子并排放在舷窗下面的暖气片旁边晾着,赤脚在地毯上走了两步。
地毯的绒毛触感在赤裸的脚底下格外清晰——柔软、干燥、温热,跟荒岛上粗糙的沙砾和丛林里潮湿的腐叶层形成了一种几乎可以让人感动的对比。
他在床上躺了下来。
床垫的弹性恰到好处,不软不硬。枕头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涤剂的味道。被子是白色的,面料细腻光滑,贴着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凉丝丝的舒适感。
舷窗外面是圆形的天空和海面——上半部分是被正午阳光漂白了的浅蓝色天穹,下半部分是深邃得近乎靛蓝的海水,两个半圆在舷窗的圆框里拼合成一个完整的、缓慢起伏着的世界。
秦渊盯着那个圆看了大约半分钟,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醒来的时候客舱里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惨白变成了午后的暖橙。舷窗外的天空多了一些云——不是那种密密匝匝预示着变天的云,而是一朵一朵散得很开的絮状高积云,被阳光照成了从白到浅金的渐变色,像有人往天幕上贴了几团拉扯过的棉花糖。
秦渊起床洗了把脸,穿上已经在暖气片旁边烘干了大半的作战靴,拎着摄像机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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