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萧贺得到喘息之机，狠狠咳嗽了一番才说道。

盛青青面无表情的垂眸，眼底如黑暗深渊般翻涌：“我耐心不好。”

萧贺察觉到了那股危险，他从来没想过己居然也会判断失误，这哪里是他分析的纯白小绵羊，这是比他还要凶残的暴虐之徒。

罢了，他终于还是开：“我前世死后混沌了很多年，直到你将碧水天的秘密公之于众，我才有了清醒的意识，之后没多久你死了，在你死的那瞬间，重新回到你身边，带着你的魂魄一起消失了。所有人这才知道碧水天是与你的灵魂绑定。

既然这样，解剖你很得不偿失。我思索过很多办法，发现无论哪种都有隐患，但只有用上这种在你眼中作的手段，反而后顾之忧最。”

毕竟掌控一个人的由远不如掌控思想和精神更彻底。

萧贺继续说道：“当时这段过程被监控全程录像，甚至在监控里还看到了你的灵魂，青雾般缥缈，却又被金光环绕，仿若实体，那颗珠子就那样钻进了你的灵魂里。”

这话说完，他脑中猛地划过一道光，僵硬的转头看向旁边那个青雾般的身影，那个有着跟盛青青一模一样的面容的非人存在，那具身影明明与他记忆中见到的盛青青魂魄一模一样，只除了没有金光环绕。

“你才是盛青青！”萧贺几乎瞬间确定了己的猜测。

小水没有作声。

沉默等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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