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说：“你走吧，让警察去找鲁鸣月。顺便去北的便利店打声招呼。”

周临渊心领神会地明白了要求，白石把眼镜和刀递给周临渊，己走上前去。他从大会离开，再到被裴苍玉发现，在Z区里起码有十五分钟的空白无法解释去向，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他不冒险引起警察注意，万一被八部注意上，麻烦就大了。现在这个憨批，将是他这十五分钟的证明，要把前面的时间连起来，一并推给裴苍玉，让裴苍玉从头开始为他证明。

他走到裴苍玉身边的时候，裴苍玉吓了一跳，被指刀上指纹以后，裴苍玉果不其然没有想到，但乎白石意料的是，提“从开始一直在一起”这个建议的，居然是慌张的裴苍玉，这真是省了力气。

接来，就是现场的问题。

他拽着裴苍玉走来走去，解释来踪是假，毁坏现场是真，但裴苍玉反应没那快，就算惦记着警察的要求不要毁坏现场，也敌不过白石过于坚定迅速的行动。白石在走的时候刻意绕开了鲁鸣月的脚印，使得鲁鸣月从进入巷子到攻击白银华脚上沾血，以及离开的轨迹相较其他的脚印稍微明显一些。他还接过了裴苍玉手里的关东煮，便利店将是他见面的原因和证明。

准备好了。

警察到来了。

年轻的警察白石不陌生，虽然从没有什私交，但隐约有个印象，但旁边那个年龄大些的，着实让白石多看了几眼。走去亮光之后，年长的却一直在打量裴苍玉。

其实白石没想到费左华会来现场，毕竟名义上他还是Z区警队的二把手，三更半夜警这种事本不到他头上，看费左华对屠资云的态度，倒是很尊敬，据白石了解，一把手并不是姓屠的人，这个屠资云又是什来路。

屠资云虽然笑呵呵的，说什替他开车的好听话，但常年披着皮活的白石当然明白，上了车不还是费左华在开。

老狐狸。

老狐狸对裴苍玉很感兴趣，不怪他，如果是己也会从裴苍玉手，他太简单了，不撒得谎，一眼就以看穿，什计谋都受不住，什心事都扛不起，是攻击的最好对象。但即便这样，老狐狸的试探还是让白石有些一头雾水。

询问记录时也并没有按嫌犯处理，询问的也只有费左华一个人。这并不是因为他两人不符合嫌犯条件或是费左华的旧识情谊，白石猜想，纯粹是因为屠资云已经判断了两人与此事关系不大，也许因为看过现场，也许因为对裴苍玉的把握，不管哪一种情况，在屠资云这里，他两人嫌疑不大。

白石盯着面前的费左华，心里已经明白了谁是主导者，而且这个主导的人，显然是个过分信的人，决定判断之后便不容置疑，还好己选的是裴苍玉，这一个会讨聪明人信任的笨蛋，因为从不设防，所以不需要提防。

屠资云笑呵呵地挂了电话走进来，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白石，白石便立刻明白，白银华身份曝光，接来该己的表演了。

但屠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