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我小声嘟囔句,接着假模假式客套,“多谢侯爷挂念了,只过我身上就小伤,着实用上这些贵重的药材,还请侯爷将这些东西都拿回去。”
我扫了眼远从箱子里冒头来的、婴孩大小的人形何首乌,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确认自己没秃。
“送了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谢阆紧慢开。
我皱了皱眉,心腹诽王羡些箱子从首辅府到翰林府足抬了三里路,这还老老实实又抬了回去?怎么到这给人送个药,居然副大爷的样子。
可奈何我这么个司天监的漏刻小吏,人家靖远侯在我面前还真就大爷。
我败于现实。
——于我决定晓之以动之以理,从朝堂大局的角度镇压谢阆。
“侯爷,这些东西太贵重,我们应府能收。我知道侯爷念在多年邻居、又想着当年父辈私交的份上,方才挂心我的伤势、好心送药,可这事若让有心人知晓了,恐怕要在朝堂上些风言风语。”
可谢阆却丝毫懂什么叫顺杆爬。
他抬眼:“我爹与应大人什么时候有私交了?”
我语。
谢阆说的错。当年老侯爷与应院首相互极看上对方,遇到朝堂要事都必定分站两营,除了双方都想搬家这意见相同,两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没有和谐之。
闹到僵时,明明同条路朝回家,两人车马之间都要隔着整条大街,只恨能再挖条沟渠放在当。
他怕他的迂腐屈了他的戎马关山、他怕他的莽撞污了他的落纸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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