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和母亲不太亲近。

他提前生，身为学老师父亲在赶往医院路上车祸身亡。张艳玲年轻时挺漂亮，生他后迅速衰老，将他视为累赘，又狠不心抛弃这爱结晶。

舒辞只遗传了母亲平庸智商和父亲棉花似性格，各方面都乏善可陈，没有存在，没有息，不太会社交也不太会念书，勉强考上本市本师范，离家不远，省千年住宿费。

奶奶讨厌舒辞，说他扫把星。外婆可怜他，但分身乏术，偏爱亲孙。同学觉得他草包，欺负，老师嫌他笨。没有人喜欢舒辞。

不过舒辞很听话很懂事，小学年级就能包揽家务。也很顽强，不怎么生病，很少给母亲添麻烦，乐观活到了现在。

每天午两点半到点，舒辞按时去医院探望母亲。张艳玲转了ICU，病稳定，但精神萎靡。私立医院单人病房很豪华，瘦骨嶙峋母亲孤零零躺在央，蓄了很久发被迫剪掉。

舒辞通常在沉默度过这半个小时。母亲没力气开，可能更多不想和他说话。

即使姣面容去不复返，张艳玲仍然很注重形象。如她还不到十岁，却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面外表，接受治疗时歇斯底里哭喊，日常行动只能靠护工帮忙。

“我把生来之后……就没有过过天日……”

张艳玲经常对舒辞这样说，带着恨铁不成钢无奈和怨气。住院之后，她也说过几次，露痛不欲生表，偶尔会冲舒辞尖叫，让他不要看自己。舒辞就躲到角落去看书，直到护工进来为母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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