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弯着唇起来，牵扯到嘴角的伤，不自觉嘶的声。

“凌晨这家伙。”

徐嘉言专程去买了程珊珊最喜欢的家零的stor，给买了大筐的零。

去的时候程家刚准备晚饭，佣人正收拾干净的碗筷往餐桌上放。

程珊珊翘着只脚从画室蹦蹦来。

徐嘉言在玄关换鞋，听到声音忍不住叮嘱：“你慢。”

程珊珊过去靠他身上，声音轻快：“你回来啦？”

徐嘉言转过身，将身上的人抱怀里，起来：“天怎么这么热？”

程珊珊抬头看他：“我想你了。”

“你脸上怎么处都青了？嘴角还破了皮？我靠，徐嘉言你去打架了？”

徐嘉言被她逗，起来又撕扯到伤破的方，牵动了眼角上的皮肤。

“没有，你先去坐着，让我换鞋子。”

程珊珊“哦”了声又回去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叮”的声弹凌薇的信息。

凌薇：[我靠！！！啊，珊珊，你知吗？我这么沉稳的哥哥，他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去打架了。]

程珊珊皱眉，瞧了眼挂了脸伤走过来的徐嘉言，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程珊珊：[你怎么知是打架了？]

凌薇：[他挂彩了！脸颊嘴角，看就是拳头打的，他还骗我说是摔跤摔得。他以为我是傻子吗？]

程珊珊：“……”

徐嘉言坐来，程珊珊双手放在他的脸上，反反复复看他的淤青，心疼皱起眉：“是不是被凌晨打的？”

徐嘉言抬眼，讶异：“你怎么知？”

“薇薇说他哥也挂彩了，所以我猜的。”程珊珊沙发去隔的收纳间翻箱倒柜找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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