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奏疏，在大殿之上，对着朝诸人念，字句，皆血泪。

那时她被禁闭于公主府。

小德子听了来，悄悄溜进府再字句转述给她。

公主殿自小对文章窍通，大儒先人所作名篇名句无句能记住，可唯独这篇，虽只听了遍，却是烂熟于心，年年岁岁默念辗转，竟是再能忘。

云城时有些恍惚。

可随即她便缓过神来，此文为天启年而作，距尚有九年，容清绝可能知晓这为何人所写，正因如此，她才放心大胆拿来作弊。可现瞧他这模样......

除非......

云城眼眸眯起，上打量着他，“怎么，容相觉得本这策论十分熟悉？”

佳人在前，她此刻凑得极近，身上浅淡香气丝丝缕缕萦绕身侧，容清顿了半晌，轻轻笑，浅褐色眸子温和看向她，“殿真是说笑，微臣只是觉得，这策论，殿写得实在是好。”

13. 真面目 住在隔壁是？

“是么？”云城忽笑了，从他手将卷轴回来，“那容相给本说说，这策论好在何？”

早朝时辰到了，昭宁寺雄浑钟声由远及近，诸人均步履匆匆赶至殿，直至人在大殿之站定，皇帝在上首开始商议要事，容清才开了。

他音量极轻，又极低，用只有人能听到声音道：“治国之要，在乎于德，在之于民。”容清目光悠远，“微臣料，殿竟看得如此透彻。”

云城轻哼，“向来有眼无珠。”

“殿说是。”容清应和声，“只是这句与微臣于十九岁那年所作《治国论》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轻轻笑，“知殿可否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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