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他偷偷，哥哥会发现。

程嘉余靠近程砚，稍稍撑起上半身，满脸通红靠近过去，心如擂鼓阵阵，他竭尽全力克制住急促呼吸，嘴唇发着抖点点落。

吻落在程砚嘴角。

程嘉余触即离，飞快缩进被子里躲着，宛如只蒸熟虾米卷成团。接着他听到哥哥呼吸停，在他变得惊慌失措之前，程砚侧过身，手臂过来搂住他，呼吸重新恢复平缓节奏。

程嘉余窝在他哥怀里心脏怦怦，半天才壮着胆子抬起头，见他哥睡得很熟，这才松了气，小猫似又往程砚怀里拱了拱，找到个舒服位置，牵着他哥手渐渐睡去。

第6章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音乐，落窗外光线通透，程嘉余独自坐在角落沙发里，趴在桌上了无兴致看手机里电影，书包随便扔在手边。

个个子男端着咖啡和牛走过来坐在程嘉余身边，咖啡放在自己面前，牛放在程嘉余面前。周都见他盯着手机动动，抬手拍拍，“来写作业嘛。”

程嘉余兴趣缺缺，“想写。”

周都见他这副样子就猜到什么，问，“又哥气了？”

“哼。”

程嘉余子比普通中还要像小孩，脸上点心事也藏住，每次他黑着张小脸来学校，周围人就凑过去逗他说话，没逗几句就能问来他为什么心，最后也多半和他哥有关。周都和程嘉余关系最，知程嘉余依赖他哥，只明白他哥明明看起来对他挺，连每天早上从小区门到车站上校车那么短距离都要送，怎么程嘉余还要和他哥闹脾气？

“要和哥气啦。”周都劝，“哥哥人了，要工作赚钱，很忙。”

程嘉余没气，“我知他忙。”

“那还添。”

牛杯用力磕在桌上，“我添什么了！”

周都吓得缩到边，“，我说了。”

程嘉余兴喝牛，舔掉嘴边渍，心里愈发憋闷，忍住拿过手机退电影界面，点开微博切到小号，在搜索框里输个名字。

那个程嘉余烂熟于心名字，周杨微博账号ID。从前他费尽心思找到这个账号，每天都告诉自己许去偷看，却每天都控制住自己手要点开看看这个账号上有没有发新动态，动态否与他哥哥有关。他仿佛自般既祈祷没有他哥哥，又想要看见些什么东西来任判断他们关系定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般亲密。

天周杨发了条动态，张他自己自拍。程嘉余点开图看，专心搜寻除开那张艳丽故作魅惑脸外否还有任何细节与他哥哥有关。周都也凑过来看了眼，奇问：“这谁？”

程嘉余会说谎，对朋友也愿意糊其辞，只得愿回答：“我哥男朋友。”

周都愣，见他盯着这张自拍放，半天才反应过来，概意识到什么，周都面上露担忧和隐隐复杂神色，看着程嘉余。

“嘉嘉。”周都抽走程嘉余手机，放在桌上，认真说，“别看了。”

程嘉余莫名，“怎么了？”

“我知喜欢哥哥，也很依赖他，……”周都个脾气很温和男，对待自己朋友尤其耐心和包容，他斟酌话语，对程嘉余说，“管怎么说，哥都要谈恋爱、结婚，能连这也——”

他话没说完，程嘉余就霍站起来，面色瞬冷如冰雪，周都禁闭上嘴。

程嘉余沉着脸，面上带着毫掩饰怒意和厌恶，又像在对自己说：“他行。”

“——只有周杨，行。”

程嘉余初从镇上被接到都会上中时，就得知他哥身边冒个男朋友。他见过周杨两次，个漂亮，温柔，带点病态，脆弱男人。程嘉余讨厌周杨，看他哪里都顺眼，起初程嘉余对待他哥男朋友反应并没有现在这么激烈，他虽然心里厌恶嫉妒，却敢惹哥哥兴，只能憋在心里躲在角落气。

直到有天，程嘉余看到周杨和个男人走进家宾馆。

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愕然站在街边看着周杨走进宾馆门后亲昵挽上那陌男人手臂，身柔软无骨贴上去。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优越富裕。

程嘉余难以置信看到眼前这幕，久才回过神来，他怒气冲冲跑进那富丽堂皇宾馆，气糊涂了般在堂转了几圈，最终选择坐在休息区沙发上，抱着胳膊虎视眈眈盯着电梯。

这等就等了个小时。程嘉余没有别，就比谁都倔，他打定主意要等到周杨来，就在这里坐到天黑也会等去。

那个陌男人先楼离开，程嘉余看着他离开背影，记住了男人样子。接着周杨才随后来，依旧副光鲜亮丽样子，头发打理得柔软漂亮，仿佛明星准备要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