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被男人拨撩得双腿发颤,又听得有外人前来,心里竟升起小小的失落,她痴痴地看着男人不愉的脸庞,想要挽留的话却说不出口。
男人揉了揉她的乳尖,低声道:“替我穿上衣服。”
说完,他大手一挥,一件外袍就飞到他的手里。
不穿中衣只穿外袍,于礼不合,但是又如何。
岳晨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花穴叫嚣着想要更多来填满她的空虚。
欧阳醉微笑着看着与情欲做斗争的小女人,两条白的发亮的玉腿相互摩挲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刚刚爽过而大开的小穴能粘合起来。
可怜的花穴被女人的腿藏着掖着,不让她展路在男人面前。
欧阳醉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模样,揉了揉她的乳尖,笑着催促道:“快穿。”
岳晨无奈,强忍着不适感帮他披上外袍,扣了几个袖口,又穿给男人系上玉带,想象着退下,没想到男人的手竟然狠狠地抓住女人的细腰,将她抱紧怀里,道:“我的火还没泄,你跑什么。”
说完,长腿一伸分开女人的双腿,一手抬高女人的大腿,另一手扶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肉柱,找准因为分开,而穴口大张的嫩穴,开始慢慢地在穴口处蹭着,看着穴口因为摩擦吐出更多花液,他故作惊讶道:“你看,就知道勾引我。”
说完扶着自己的放肆昂扬的分身就从嫣红的穴口顶了进去又开始慢慢往里挤。
“主,主人……”岳晨也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眼睛柔地仿佛滴出水,但是该说的却还是说道,“别让贵客久等了……啊……”
“说着也是。”话音刚落,男人双手分别抱着女人的腿根,双掌拖住岳晨的小臀部,然后慢慢地让花穴朝着自己的髋部顶着。
岳晨已经被草的烂熟的穴肉用力含吞着他的肉柱,朝他喷着热热的花液,她微蹙着眉,想要挤压着肉穴推开男人,嘴里道:“别,别啊……”
粗壮的巨蟒并没有完全进去,男人便拖着她的臀开始咿咿呀呀地抽动起来,男人喘着气,道:“你去找件披风,我带你去书房。”
男人一边围着浴池绕着圈圈,一边一点点地朝里挤着女人又娇又媚的嫩穴,层层叠叠的嫩肉摩擦着纹理分明的肉棒,伴随着岳晨不断分泌的潺潺春潮,男人终于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在,在这儿……”岳晨的舌头都软得不成样子,伸出酥软的手在柜子里拿出黑色暗纹披风。
“给自己披上。”男人的手托着女人的翘臀,自然腾不出手来。
“属下,属下认为,这般不妥,啊……”
马上要成亲的男人突然抱着不明所以的女人,在府里白日暄淫,闹出事来可不小!可是她的话还刚说完,男人就朝着她敏感娇嫩的嫩肉狠狠一插,让她的小肚子都鼓了一小节。
“自己府里算什么。”欧阳醉几年前给她开苞时,府里也有不少人知晓了,男人婚前养几个暖床丫鬟,都不算什么,自己操弄着自己的小奴儿更算不得什么,谁能管?
说完也不管不顾地开始大力撞击着自己的小奴,几乎是次次撞到底部,次次让子宫口吸吮着自己的顶部。
岳晨也只能无力地用披风将自己盖住,哆哆嗦嗦的娇颤着身子,小手环着他的胸膛,头埋在男人的胸膛,舔着男人胸前敏感的小豆,只求主人不要生气。
烈日炎炎,空荡荡的庭院,只看得高挑修长的男人抱着巨大的包裹,一步一顿地朝着书房的后门走去。
其实岳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这里并没有什么下人,大家都被欧阳醉安排到其他地方,只是内功传音,岳晨不知道罢了。
这是欧阳自己的禁脔,怎的他人觊觎。
不过,紧张万分的岳晨,那块的花穴可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哼哼的声音也比以往更加娇媚。干起来更加让人爱不释手。
来到书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欧阳醉插得是岳晨颤颤抖抖地送上了高潮,然后掀开盖在她头上的披风,朝着她额头上的奴印,狠狠地一亲,道:“水都流在我身上,这澡白洗了。”
第一百五十章:暴路(四)(H)
岳晨呆呆地盯着男人轮廓分明而精致的下巴,额头上传来男人舌苔滑过的触感,还是牙齿在鼓起肉丘上啃啮的刺痛。
“让属下替主人擦洗。”岳晨下意识地说了。
不出意外地,男人对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小穴又怼了怼,男人春潮顺着男人摩擦的穴口中滴落,男人听到她的话,立即道:“你要怎么舔。”
岳晨大惊,瞪着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再控诉他,自己没说要舔。
欧阳醉被这眼眸刺激下,又顶着花心猛戳了几下,笑道:“算了,明仲那厮也要到了,等她走了再舔吧。”
虽然说着明仲那厮要来,但是胯下的宝贝却没有停,非要射出来将子孙满满灌进她的肚子里才肯答应。
欧阳醉一边围着书房抱着操弄着岳晨,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快点让我射,不然让明仲看到你我的丑态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岳晨一脸难耐又一脸娇羞地加紧下体,让他赶紧射了出来。
最后不知插了多久,反正屋子里到处溅洒着岳晨的花液,整间屋子都是女人幽沁的芬芳,他才狠狠地将肉棒插在子宫里,精关大开,全部射到女人的子宫里。
最后半软的肉棒竟被狭小的子宫口卡主,男人轻轻用力往外把,才半退处涌道。
他低头含住女人火红的乳果,爱不释口地在嘴里吸吮着,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办,这里都是你的味道。”
说完,他含笑松开了她,又吻了吻女人因为喘气而略显干燥的嘴角,道:“你都不能走动路了吧,去书桌底下,没人发现得了你。”
看着女人因为瘫软,只能撅起屁股爬到书桌上时,翘起的乳白的臀瓣一动一动,而那深沟之间,是她被操的嫣红的花穴,一晃一晃地吐着春潮夹杂着自己属于自己的白色,一点点地往外冒,仿佛在诱惑着他。
刚刚发泄两次的男人几乎瞬间就蓬勃起来。
呵,刚刚看起来还有些不情愿地不想给自己舔。
自己都不知道舔了她多少年多少次了,还害羞。
他穿着外袍,整整齐齐地站在吊挂地香薰炉旁,倒出一些香料,尽数撒在香盘中,屋子里四个香薰炉,他全部都用上了最浓郁的香料,等到香气盈满屋子,他才吩咐着下人,叫明仲进来。
没等明仲进来,他走到书桌前,掀开厚锦缎,看到岳晨可怜兮兮地蹲坐在里面,自己的手指都要碰到她的花穴。
馋人的小猫,分明还没吃饱。
看到外面泄进来的光,岳晨回头,看到男人戏谑的眼神,更加紧张慌乱起来,小穴也随即吐了口稀释过的白精。
欧阳醉但笑不语,只是气味浓郁的肉棒就大大咧咧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岳晨张嘴,想要含住肉棒,没想到男人却扭了扭腰,肉棒从她的脸边滑过,她的嘴亲在草丛密布的卵袋上。
“光吃我